有人天生惡毒,有人天生善良;有人天生陰沉,有人天生單純。裴月逐是前者,云寒顯然是后者,只是后者總被前者拿捏得死死的。
惡人自有惡人磨,好人也有惡人磨。
從走進裴月逐家里的那瞬間,云寒才開始后悔,但看著門口齊刷刷站成一排的保鏢,他好像也沒多少拒絕的權利。
房間內是有地毯的,裴月逐特地找人鋪了,因為云寒喜歡光腳到處跑。
“好好穿鞋,腳都冰涼了。”裴月逐握住云寒的腳掌,溫度傳到他的手心上。云寒想抽走,但裴月逐不愿放開。
云寒什么都不說,只是撇嘴看裴月逐。他看出云寒的不滿,溫柔地說:“可以出門,但要帶保鏢。”
這不還是變相的看管他嗎,云寒想。自己來之不易的自由又消失了。
現下更擔心的是云芙。照裴月逐的說法,是裴月醒的緣故要他躲起來。然而裴月醒這個名字都是云寒第一次聽,更不要提裴月醒是做什么的了。
云寒不知道的是,胡凡是裴月醒的人,那個黃了的收購案本來是給裴月逐挖的坑,只要裴月逐跳進去,幾十億的錢就嘩啦啦地流進胡凡和裴月醒的錢包里,這是一項必虧的收購。再在董事會里活動活動,反對裴月逐接任董事會主席的事可就順利成章了。
裴月醒沒想到他弟弟手上有點關系,竟然扒出來胡凡挪用公款,鐵證如山,胡凡已經蹲局子去了。這局沒坑到裴月逐,反倒加強了董事會對裴月逐的信心。
他做事不需要理由和邏輯,如同在路上別車一樣常常一時興起。討厭裴月逐也不過是因為討厭裴月逐他媽和惡心他天天裝得像個好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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