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死了。”裴月逐平靜地說,仿佛死的不是他爸而是不相干的人。
“嗯,我在新聞上看到了。”習慣性地帶上門,云寒仰視裴月逐。
環顧四周,好像就云寒一人,“云芙不在家嗎?”裴月逐問。
“嗯……嗯……”云寒的直覺認為和裴月逐單獨呆在一起沒有好事,但他現下編不出像樣的假話,只支支吾吾地敷衍兩聲。
好幾天沒見云寒,裴月逐逼近,云寒后退,直到靠在大門上。
“我警告你這是在我家,不要亂來。”云寒強裝鎮定,他第一次覺得裴月逐近一米九的身高對他來說有如此壓迫感。
他整個人被籠在裴月逐制造的陰影里,裴月逐說:“我就是想看看你,我們很久沒見了。”
也沒有很久,云寒心想。
他們異地四年,靠裴月逐的鈔能力蜜里調油,一個月見幾回是常有的事。
“叩叩叩”門板響起敲門聲,怕云寒聽不到似的,來人又按了一遍門鈴。
云寒反手擰開門。外賣員手拎塑料袋,看著兩個大男人以怪異的姿勢站在門口,高個的那個眼神不善,他將外賣交給云寒,快速地說了句“祝您用餐愉快”就頭也不回的跑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