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動停止,云寒松口氣,悄悄瞟一眼裴月逐,“我和姐還沒聊完。”
“去吧。”
得到裴月逐允許,云寒和云芙多說了幾句,討論細節。但跳蛋刺激的余韻猶存,內褲黏在身上,難受得很,再加上在云芙身邊,云寒總有羞恥感。放在從前,這樣的事他想都不敢想。
“小寒,怎么這么聽他話?你們倆真沒事?”云芙意識到不對勁,嚴肅地問。
“姐,真沒事。”這話云寒是盯著自己腳尖說的。
“行吧行吧,隨便你們。”
手機鈴聲響起,是派去處理邵譯那事的人打來的,裴月逐掃了眼電話號碼,又掃了眼云寒。現場人太多了,人生大事,云芙自然重視。布置場地的,燈光師,來踩點的攝影師等等聚在室內,分外嘈雜,裴月逐只好走遠些。
打算去對面沒人的廳堂,剛到門口,裴月逐突然折返,將跳蛋信號的接收器給云寒,指指自己正在通話的手機,然后離開,靠在另外大廳的角落里。
云寒呆愣愣地拿著信號接收器,云芙湊過來問:“什么東西?”
“沒什么,怎么了姐?”他匆匆將其塞到褲兜中。
“花,幫我挑挑顏色和品種,我覺得哪個都好看,挑不出來。”云芙手捧冊子,上面印滿五顏六色五花八門的鮮花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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