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裴月逐不打算上云寒,他的目的是讓云寒知了味,慢慢使他看見自己就穴口濡濕,想要被操。但這不急,慢慢來。
頭枕在裴月逐肩上,下身時不時緊張地收縮,暴露在空氣中的穴口感受不到涼意。因為花穴充血紅腫,玫瑰花瓣般綻放開來,嫣紅誘人。
粗糙的手指占據花心,軟肉翻出,是成熟的石榴色。無需過于擔心玩壞它,只要在花瓣上稍稍施力多揉一會,它就顫巍巍愉快地流出花蜜來。
甬道有絞緊的趨勢,裴月逐毫不留戀地抽手,云寒貓似的呻吟戛然而止,迷茫地看裴月逐,似乎在問為什么停下來。
裴月逐溫柔地哄他,哄得他不能正常思考,渾渾噩噩地聽裴月逐的鬼話,掰開穴口貼在裴月逐大腿上。
“小寒知道不插進去也能高潮嗎?”裴月逐停頓,接著說:“像這樣,磨你的小逼?!?br>
裴月逐握住云寒的腰說:“只動腰。”
云寒得到要領,柔軟的腰肢前后擺動,淫水涂得裴月逐整腿都是。柔嫩的穴口對上粗糙的腿肉,一股一股地出水,卻總是缺點什么。
搖得腰都累了還沒得到高潮,云寒停住不動:“你騙我?!?br>
裴月逐胡扯:“多試試,別那么快放棄,寶貝。”他牽起云寒被忽略已久的小陰莖,它早已高高翹起但無人照拂。
“快動,別偷懶,小逼噴了才輪到它?!卑戳税粹徔冢嵩轮鹗疽庠坪畡e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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