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完云寒的臉,裴月逐順手打開熱水開關,升騰的霧氣模糊了整間浴室,白花花的肉體在霧中,有種酒池肉林的昏聵頹敗之感。
裴月逐將項圈的鏈子解開,繞在自己手掌上,下身就著這個姿勢插入云寒。
“啊!”只瀉出一聲,云寒迅速咬緊牙關,不愿再發出取悅裴月逐的聲音。
拉扯著鏈子,裴月逐使云寒立起上半身,艷紅的茱萸挺立著卻無人采擷。可憐的小云寒半勃不勃地懸空著。
裴月逐嚼云寒的耳垂,云寒瑟縮地躲,這惹惱了裴月逐。乳尖被裴月逐狠狠一擰,云寒想縮成一團但被鏈條限制,殘忍地被迫挺著胸膛接受刑罰。
但裴月逐仍不滿意,他握住云寒的手向下探去,“自己摸,什么時候射什么時候放過你。”
那根像操控云寒情緒的把手被裴月逐刺激地立起。裴月逐埋在云寒身體的欲望感受到情動的摩挲,嘴上威脅道:“照我說的做,別讓我再說一次。不然明天你就只能爬出這扇門了。”
云寒想快結束這場噩夢,裴月逐雖然表面溫和,實際是不達目的不罷休,更何況自己落在裴月逐手上,箱子里不知還有什么花招等著他。
自瀆是另一種痛苦,云寒將自己想象成一塊沒有思想的木頭,壓抑自己的感受,將自己的行為合理化,顯得自己不那么下賤。
云寒上半身靠著裴月逐,呼吸急促,欲望升騰,高潮的那瞬云寒腦中一片空白,泄出呻吟。
“舒服了?”裴月逐親吻云寒的鬢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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