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顏良處理傷口這種事已經稀松平常了,但每次見到那些觸目驚心的綻開的皮肉,你還是會暗暗咂舌,同對他的忍耐力更加佩服。
“怎么樣?還疼嗎?”
“不疼,末將沒事,這只是小傷而已。”
冰冷的盔甲被擱在一旁,向來和他同生共死的盾牌被扔在桌上,思緒莫名飛到好遠以前,你還記得那面盾是如何硌的自己脊背生疼的。
“殿下?在想什么?怎么一直盯著盾牌?”
你回過神來利索的把紗布綁好,看著顏良的臉,不禁想到之前聽女孩子們私下討論他的話,像什么“顏將軍天生一副好脾氣”“明明是好身材”這種,不過你認為“顏良天生長了一副好男人的臉”這個說法更為恰當。
“殿下又在走神了。”
顏良湊近用手在你面前晃了晃,冷硬的面部線條在燭火的照耀下被無限柔和,現在這個場景看起來應該十分溫馨,你思及此笑了起來,他表情呆呆的,也跟著你笑起來。
“你在笑什么?”
“不知道,只是殿下笑起來的樣子很美,末將就不自覺跟著笑了。”
“若不是知道你的秉性,再加上這張忠厚老實的臉,我真會以為你是在油嘴滑舌。”
“末將,不會油嘴滑舌,對殿下說的每一個字都肺腑之言,真的,我保證。”
顏良今夜在你這里留宿,傷口在肩膀也不好做什么,你和他肩膀挨著肩膀,像是和尚和尼姑似的,在床上躺的平平整整,你就差在心里念清心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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