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好怕呀,不如殿下喊兩聲試試?說不定把人都叫來了,小道就不怕了。”
你如張修所說的那樣做,呼喊聲在沉寂的夜色中消退,你對他怒目而視,反被他抓住機會,湊過來吻上你的嘴唇。
張修這人瘋急了,是能把人生吞活剝的瘋,你有點怵他故技重施,目光在屋里掃視一圈也沒發(fā)現有用的,只好用雙手抓住他的衣袖,準備肉搏一場。
“小道保證不會再和上次一樣。”
你還是沒卸下防備,掂量著能不能給張修個過肩摔,嘗試了一下發(fā)現他紋絲未動,倒是順著力氣和你齊齊摔倒在床上。
“你故意的吧!”
張修哪管故不故意,反正達到目的就行了,手探進衣服里,嘴唇在你脖子上又親又咬,縮著脖子躲了幾下后,他開始用力猛嘬,你活像被拎起后頸皮的貓。
“我就知道殿下的味道定是絕頂美味。”
張修秉持著吃不掉嗦嗦味也行的原則,直接把你從上到下都嘬了一遍,最初你還有點羞憤,后來就麻木到開始接受,與其反抗,不如享受,畢竟打不過他。
張修像小狗一樣汲取水液,你忍不住夾緊,沒想到卻被他吃的更深,小腹被他摁在手下,像是在體會你的呼吸。
張修將口中的咸澀渡給你,你有些抗拒的推著他,見你不喜歡他又換了法子弄。腿心被頂開,卻只是被他用身下粗絡脈莖摩擦,不是真正的肏弄,但被貫穿的感覺又如此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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