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冰冰涼涼的,男人好像粘了什么帶有淡淡香味的膏脂在手上,他已經不滿足只伸進去一根手指了,中指和食指慢慢往屁眼深處探去,我感覺屁眼要裂開了。
草,手指伸進去就算了,為什么還要在里面分分合合的撐開窄小的腸肉。
好奇怪,好陌生的感覺,我感覺被猥褻的地方似乎在發熱,一絲絲癢意勾得我不上不下的,事情好像往糟糕的方向發展了。
可能是我不在掙扎了,也或許是我僵直的身體變得柔軟,鼻音不再是暴怒的嚎叫,低吟婉轉的輕哼取悅了他。
男人不在強勢的把我的手按在頭頂上,那只略帶薄繭伸進了我的校服襯衣里作亂,乳頭被輕輕捻動拉扯,原來男人的乳頭也會有感覺嗎。
身后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時候撤出去的,等我回過神的時候男人的性器已經抵在了我的屁眼口。
敏感的腦神經似乎被那灼熱的巨物燙醒了,我意識到要開始動真格的了。
是悍不畏死的試圖掙扎逃離還是坦然的接受并享受奸淫?
這是個問題。
我還沒思考出個所以然來,劇痛就先一步讓我哀嚎,這下也不必管什么選擇了。
我急促的喘氣,身體僵硬的像塊木頭,根本不敢動彈,生怕一動又是撕心裂肺的痛,要知道我最怕疼了,A4紙淺淺劃破一點皮肉我都會紅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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