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千佑吐了口煙，像是不經意的看了他一眼：“你剛才為什么讓我喊德語”

        許光漢盯著他，盯了好一會，久到彭千佑以為他不會再回答這樣的問題，他扯著唇角笑，看起來竟然有點苦澀，他吐了口煙，這下他的下半部分臉更讓人看不太清了，他看著他說：“你知道的。”

        “我知道的？我應該知道什么？”

        我該知道什么，我是該知道你跟我說我們打完分手炮結束了但我恰恰結婚了你來了，還是該知道這么多年你還知道用我曾經在意的戲來提醒我：我們還沒結束。我們曾經擁有過彼此，曾經擁有過這樣特殊的體驗。關系會消失，但記憶第一次永存？

        我是該認為你又翻出來了抽屜里的東西所以想起我，還是應該認為你這次打算把他擺到桌面。

        本來微妙的氛圍就這樣散去了。喜歡的泡泡突然就滅了。彭千佑被這樣的話說的有點生氣，總是這樣，不負責任又充滿聯想意味。

        許光漢沒作解釋。只是沉默的抽完了這根煙。

        彭千佑收拾完出了門，離開會所，對許光漢說的嘗試在浴室留下了這樣的紙條

        上面這樣寫著“等我聯系你。”

        彭千佑回家剛打開門，就看到曾敬驊坐在沙發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從他離開到回來已經有九個小時，下午四點鐘到現在已然凌晨一點。曾敬驊有怨氣的低著頭說道：“我難得回來一趟，你就這么陪我嗎”

        彭千佑自知理虧，也沒有話爭辯，轉身從飲水機里接了杯水給他，他的臉上閃過心虛和虧欠，回過頭的時候，擺出最常用的笑：

        “我知道錯了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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