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前,彭千佑照常吻吻他的丈夫,“我去見下策展人,不知道談到幾點,你在家等我哦”
因戲生情的二人在結婚時收獲了一片祝福。婚后的第二年,彭千佑不怎么拍戲,反而安心做起了自己更喜歡的藝術行業,曾敬驊則戲約不斷,常常在世界各地飛來飛去,陪老婆的時間越來越少。
曾敬驊往往晚上搭乘最晚的航班到家,回到家就看到彭千佑強撐著眼皮在沙發上等他。大約折騰到明天中午,兩個人才會起床。算來算去這次也只是第三個長假期,而這次卻格外特殊,彭千佑本次的策展人非常希望早點見到他本人了解下合作事宜,哪怕他多次表示時間很不合適也于事無補,策展人來自國際,很有名氣,卻也很強勢。
“只是出來喝杯茶,這次新換了投資方,他非常喜歡你的作品,明天我就飛走了,我想帶你認識一下他。”
彭千佑一頭霧水,也只能草草認下。
說是喝杯茶,聊天的場所竟然是處安靜的會所。駕車彎彎繞繞不太好走,彭千佑下車步行,往前走竟有曲徑通幽的魅力,古典的建筑被高大名貴的樹木簇擁著。他推開門,坐到臨窗的桌子前,看到投資方時有些微微的錯愕。
“好久不見。”
許光漢出奇的坦蕩,對彭千佑看起來真的只像普通合作過的劇組同事。
事情聊的很順利,彭千佑多數不被cue到的時候低著頭,抬頭聊事的時候也只保持最基本的笑。他不明白許光漢是不是真的放下,卻又被突如奇來的緣分撞了個滿懷。他看著那個人的臉,心中七年前沒能成真的暗戀被勾了起來。“竟然真的放下了么,那我和曾敬驊曖昧時他發的博文算什么?我結婚時熟悉的號碼打來時不確定的語句不作聲的回答又算什么?”
彭千佑感受到桌子斜對面投過來的探視目光,和若隱若無的露骨情意,他悶聲喝了口茶。
策展人舒女士突然很著急改航班走人,兩人表示理解,又妥帖禮貌的送她離開。許光漢直勾勾看著他,“千佑,來我房間吧,我有東西拿給你。”
“他最近可是很紅,你們總是聚少離多的吧。”許光漢親親他的頸側,又輕輕往彭千佑的耳朵邊吹氣。“這么多年了,你怎么就坦坦蕩蕩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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