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崎點頭:“下學期就是同學了,提前幫幫忙是應該的。”
“是嗎,你怎么能肯定……”祝新寒看到司崎背后,斜對面不遠處高大的實驗樓,一下想起這樓還是他父母給捐的,就吞下后面的話。給學校花這么多錢,安排他進個想進的班級,估計也不是大問題。
回教室也沒事做。他看著司崎的右臂,伸手輕輕捏兩下:“已經不用吊著了嗎?恢復得真快。”
那天在司崎家留宿,他又鬼壓床了,做一夜噩夢,次日醒來渾身酸痛,終于長了記性。徐京芝偶爾燉了湯,祝新寒給司崎送去,等他喝完再稍微坐一會兒就老老實實回家,再不敢多留。
上次見面是三天前,那時司崎還掛著吊臂帶,看起來蔫巴巴的,喝湯都要祝新寒一點點喂到嘴里。今天再見,他的精神已經好了許多。祝新寒挺高興:“我還偷偷擔心你能不能打春季賽呢,現在看來是沒問題了。”
“對,今天就要開始日常訓練了。”司崎在他眼前握了握手掌,手指頎長,指甲修剪得很干凈,手背伏著些微凸的青筋,一直向上爬到小臂,看起來就知道肯定很有力氣。祝新寒好奇地把自己的左手搭上去對比,手指趴在司崎燥熱的掌心里,瞬間顯得短胖,一點都不好看。
他害臊地往回退,指尖卻被牢牢抓住,抬頭看到司崎烏黑的眼睛,聲音沉沉,含著曖昧的霧氣:“小冬,去哪?”
祝新寒被看得心里發顫,腿莫名軟了,沒骨頭地靠著走廊站穩,視線慌張地轉到別的地方去,囁嚅:“前面沒人了……”
司崎松開他的手,轉身走進水房替他打了干凈的水,越過他徑直朝教室走:“走吧。”
祝新寒忙不迭跟在他身后,像個笨頭笨腦的企鵝:“謝謝你司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