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新寒臉頰肉被他用手指揪著,疼得眼淚花花還笑個不停:“哎呀我錯了,哎呀……”
丁籍松開手,祝新寒臉上還有兩個殘余的指印,含著眼淚笑瞇瞇地吃油條,高興得簡直沒頭沒腦。
趁丁籍去結賬,司崎伸手摸了下祝新寒臉上的指痕:“疼不疼。”
“有點,不過一會兒就消了。早上我還拿雪球糊他臉呢,我倆就這樣,沒事。”祝新寒喝干凈碗里最后一點豆腐腦,滿足地嘆氣:“吃飽了!”
看他不介意,司崎也不再多說,只是目光仍忍不住頻繁停留在他臉頰上。他不喜歡看祝新寒的身體有別人留下的痕跡,礙眼得讓他心中煩躁。可對方是丁籍,跟祝新寒認識多年、關系親密的好友,甚至可能不止是好友。
他想取而代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事。
飯后,丁籍坐司崎家的車去體育館訓練,祝新寒拎著兩份打包好的早餐回了家。他跟父母一起把屋子里里外外收拾干凈,下午獨自去逛花鳥市場買回兩盆多肉擺在陽臺上,又打開電腦查找養護攻略。
侍弄陽臺的花草到天黑,他看到丁籍回來了,俯身打招呼:“小丁,這么早!”
丁籍興致不高,敷衍地朝他揮揮手:“司崎手臂弄脫臼啦,這一下午都沒怎么練。”
“啊?!”祝新寒忙跑下樓去,撐著膝蓋氣喘吁吁地問:“什么情況……”
“休息的時候尋思來個娛樂局,大家都換位置打。剛開始沒多久,他右胳膊就跟我撞上了。”丁籍挺內疚:“我也沒弄清怎么撞上的,按他的預判意識,不應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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