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他的目光依舊清澈而包容,“奇怪是指人類所不能理解的事物的發生,我理解這一切,所以這一切并不奇怪。人太復雜了,重復某些行為不一定是習慣,更多是需要:你會喝啤酒,是因為我們吵架了,你故意喝酒氣我,也可能是因為需要麻醉的感覺……”
馮瀟細細數著他與過去的不同,講著秦馳那些因為失憶而不了解的過去,“……你吃西藍花是為了減脂,后來你說吃多了也能入口了,甚至還特意買回來吃,只為了炫耀自己適應性強……茄子你是真的討厭,但為了跟爸賭氣,證明自己不挑食,不給你做你還不愿意。你現在不想吃了我真的很高興,我也不愛吃茄子……”
她溫柔的聲音似乎帶著催眠的效果,秦馳被她講的過去吸引了。他微微向她靠攏,似乎想要索取熱源與愛。她實在太熟悉他了,過去的秦馳被陳夕的子彈殺死,如今馮瀟成了最熟悉“他”的人。但她并不危險,她不會強迫他像另一個人,也不會用看陌生人的詫異眼神看他。她像是一汪暖暖的溫泉,無論他變成什么模樣,都會用她與生俱來的溫柔溫暖她。
“還有什么?秦馳,你還有什么想知道的?”在講這些夫妻間最最雞毛蒜皮的小事時,她眼中依舊盛滿了愛意,那愛意不止是對他的過去,還有現在。
“對,還有性?!瘪T瀟低沉了眼簾,靠過去輕輕咬住了他的喉結,柔軟的唇越界的落在敏感地帶,顫栗間秦馳猛的一抖,熱流涌向許久未曾慰藉的下腹,帶來觸電般的感受。他眼神慌亂,像是被強迫一樣無措,完全想不明白妻子怎么突然親了上來,但按在馮瀟肩膀上的手臂欲推又不舍得用力,只低沉著嗓子喘息,比起拒絕更像誘惑,“瀟瀟……”
“失憶會改變一個人到如此地步,我的伴侶不再允許我親吻他、觸摸他,愛他?!瘪T瀟邊重復著秦馳說過的話,邊在他的脖頸輕吻、哈氣。似乎是被她的話語刺激到了,秦馳也沒有逃開,只是喘息著側頭,一邊想要承擔他丈夫的責任,一邊企圖通過閉眼忍耐這連綿的陌生快感。
發現秦馳鴕鳥般的不抵抗后,她心中好笑,起身面對著秦馳跨在他腿上,不斷向前蹭,直到感受到自己穩穩貼住了他的性器才坐下。她一邊向前壓把他按在了沙發靠背上吻著,一邊撩起他的襯衫伸進去撫摸。他們太熟悉彼此了,不,如今只是馮瀟太熟悉秦馳了,所以撩撥性欲變成了太平常的事情。
她將手攏成爪子形狀,柔軟的指腹輕柔的在他肌膚上滑弄著,癢和快感一同襲擊神經,低喘從喉嚨里冒出又被她靈敏狡黠的舌堵在口中,秦馳在她手中淪為了欲望的玩偶,她如此輕易的在他身上點燃火種。
纏綿的吻后,馮瀟卻支起身子翻身到一旁坐下了。她氣息微亂,眼眸水潤,仿佛一顆待人采摘的櫻桃,唇畔的水津更是挑撥著秦馳的神經,但她卻仰著頭笑的輕松,“我的伴侶允許我親吻他、觸摸他。”
“……至于愛他?!瘪T瀟視線落在秦馳的下體,臉上掛著幅看取笑又包容的肉麻表情,秦馳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平日嚴肅可靠的模樣再也板不住了,習慣耷拉著的眼睛瞪得好大,臉紅成一團看過來時還帶著些惱羞成怒的味道。
馮瀟在一旁笑作一團,仿佛看到了他們第一次做愛時,那個因為射的太快而羞惱著非要證明自己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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