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瀟剛剛坐下,聞言微微一愣,“什么?”
明亮的燈光照在秦馳身上,他此刻同億萬人一樣,住在溫馨整潔的家中,有著引以為傲的職業,身畔的妻子淺笑吟吟,狗子在不遠處安靜的趴著,他是世俗里幸福該有的模樣。但慘白的燈光照在他身上,將他沉著冷靜的話語覆上了層不詳的寂寥,“我很奇怪嗎?”
馮瀟不知想到什么,又笑了,帶著些安撫的味道,“不奇怪,我剛剛是在哄擊錘。”
“不,擊錘習慣了,他不覺得我奇怪。”秦馳不接受任何哄弄,臉依舊板著。
客廳的燈該換了,太過強大的照明功能讓馮瀟皺起的眉無處遁形,“你的意思是,我覺得你奇怪?”
“不是嗎?”秦馳板著臉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冷硬,但她明白他只是過于坦率。直白是個好習慣,但夫妻之間,有更好的辦法。
馮瀟在心里輕輕嘆了口氣,躺倒在他未受傷的腿上,選了個舒服的角度后給出了答案,“不是。”
秦馳被她突如其來的親密一驚,明明不相信她的答復,也無暇顧及什么其他,繃直了身子不敢動作了。她卻得寸進尺,不顧他的僵硬,把他的手輕輕放在了自己頭上,“摸起來舒服嗎?”
被人如此親近,明明應該不適的,但秦馳手指下意識的抽動,在她的帶領下撫摸著她的散開的發絲。馮瀟的發質真的很好,光照下會發出不一樣的光澤,格外惹眼;飄香的發絲更是處處潑灑風韻,他喜歡她的頭發很久了,卻從沒想還能摸到。
流暢絲滑的發從指尖流過,溫順的,乖巧的,秦馳突然理解為什么存在戛然而止的爭辯了,有這樣柔軟溫暖的妻子在身旁,執著于答案與對錯似乎辜負了時光。
在秦馳失神的某個瞬間,馮瀟按住他的手松開了,但他沒有發現,依舊撫摸著她亮麗、柔順的發。感受到他逐漸平和的氣息,馮瀟故作不經意的開口,“你覺得自己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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