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馳說不清打開門看見她時是心動還是不安,他明白自己做了錯事,盡管詫異,但他從沒像此刻這樣清晰的認識到,她竟比他還在乎這副身體,而在他的潛意識里,她也的確擁有這副身體的所有權。
秦馳順從于她的動作,看到她鮮活的眉眼心越跳越快。他的靈魂一直在現實與夢境的交錯時空里旋轉著,似乎只有她在身邊時,他才能短暫的踩到地面,感受呼吸,確信自己存活于她的世界中。
關于秦馳腦中的紛擾馮瀟一無所知,發現愛人不愛惜自己的她生氣又無奈,但扶秦馳坐下時還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
馮瀟本想著狠狠罵一通他的,但當她半蹲著擼起秦馳的褲腿,看到他腿上新增的針眼后,她又心軟了。
她在他睡夢中為他抽過幾次積液,哪一次不是疼的他蜷著身子呻吟,那時她好歹還能摸摸背哄哄他,如今這段日子他一個人過,真是遭罪了。
心疼間氣也消了,馮瀟站起身摸了摸他的臉,彎腰在他臉龐落下一吻后安撫的說,“你先坐著,我去拿藥包。”
“藥包在……”
“床頭柜。”馮瀟脫口而出后,急忙朝臥室走去,沒有看見秦池陡然陰沉的臉。
所以當馮瀟回來時,剛剛還任她親的秦馳板著臉向她索要藥包,“給我,我自己來。”
馮瀟不知道秦馳為什么又抗拒向她打開自己了,但他的身體最重要。看著秦馳被汗浸濕的頭發,她痛快的掏出針管遞了過去,自己卻在他抽積液疼到顫抖時,不顧他的抗拒抱住了他,一遍遍摸著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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