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散會后馮瀟朝他走了過來,“我最近在補之前請的假,偶爾去看你,你也都在睡覺。你一天天的睡,我怕什么時候打電話吵醒了你,也找不到時機。本來還想著我準接不到你打來的電話,沒想到真猜中了。”
“……”秦馳沉默了。他似乎感受到了這句話中的怨念,又不太明白她究竟要表達什么。
看著馮瀟不渝的臉色,秦馳想他該哄哄她的,但他似乎早就喪失了這一部分能力。情感障礙讓他好像只會做自己,其余都是懵懵懂懂,不甚清晰。
“牙刷……我該用哪一個?普通的還是電動的?”
在秦馳迷茫的目光下,馮瀟輕嘆口氣,邁步向他走去,直到兩人近到親吻的合適距離,她不再動了,而是幫他理了理衣領,溫柔的安撫道,“沒關系,你想用什么用什么……你以前用的是電動的,但現在如果能喜歡上普通款更好。”
秦馳低頭,話中展露的脆弱幾不可聞,卻讓馮瀟的心狠狠酸上一酸,“嗯……剃須刀呢?”
馮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知道秦馳的生活中有太多這樣的問題了,他需要的是一個可以陪伴他的伴侶,而不是記憶提取機。于是她輕輕抱住了尋求安慰的愛人,嗓音輕柔又和緩,“我今晚搬去陪你住,局里欠的工作就先欠著吧,你晚飯想吃什么?”
秦馳在她溫暖的懷中沉迷了片刻,又很快清醒,他從那個懷抱離開,又恢復到了他平日那副迷茫但冷硬的模樣,“不需要。”
馮瀟站直了身子看他,深深感受到了想幫忙卻搭不上手的無力感。秦馳是如此抗拒她,這太奇怪了,他一邊迷戀她一邊抵觸她。
“秦馳,你大病初愈,有個人照顧總是好的。”
“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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