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天,謝弗難得的向軍部請了幾次假。
美其名曰,發情期要休假。
整個軍部的蟲都驚呆了,什么時候,拼命三郎一樣的謝弗也請假了?
更驚訝的是,那天早上去請假的雌蟲滿身散發著一種被滋潤過的神清氣爽,眉眼里透著一股滿滿的饜足感,周圍籠罩著一絲異樣的氣息。
有過被雄蟲灌溉過的過來蟲,瞥了一眼謝弗,就知道這是幸福的感覺。
此時的雄蟲望著自己,發出不可思議地質問。
是誰,是誰把自己的雙腳鎖上了精巧的小金鏈?
做工精美的金鏈在瑩潤的雙腳相稱下,顯得格外耀眼,可憐的雄蟲像一只漂泊的風箏,身體在天空中游蕩,腳卻被一根線緊緊拽著,生怕飛到了天上,跑沒了蹤影。
貝爾德簡直想脫口大罵,可良好的家庭教育不并不允許他說出粗鄙的臟話,左右也不過吐露出一句壞蟲。
身體陷在柔軟的鵝毛床墊內,雄蟲望著身上的紅色斑點,清清楚楚的,很難想象這只蟲究竟有多么變態??!
他沒有選擇發出聲音,而是選擇默默的觀察周圍的環境,溫度適宜,濕度適宜,甚至還有專門安撫蟲心的輕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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