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眉間帶上一點喜色,毫不費力地長驅直入,粗糲的龜頭猛地扎進汁水豐沛的柔嫩蚌肉,經過了一次的操穴,原本肥嫩的騷穴鼓了起來,兩瓣色色的陰唇上全都是騷穴流出來的水,滑滑的。
如果把雞巴放在這里磨來磨去會是什么感覺呢??
這么想著,貝貝也不急著操穴了,而是把雞巴從肉逼里拔出來,就著騷穴流出來的滑液,上下磨起逼來。
這對身下的雌蟲來說,可是個大的挑戰,雌蟲短促地叫了一聲,整個大腿根顫巍巍地抖動。
雄蟲的雞巴在陰阜那邊磨著,磨得輕了,便覺得瘙癢,磨得重了,會剮蹭到小陰蒂,“啊啊啊啊……嗯嗯……不……不要……蹭到……蹭到……騷豆子了……”
顫動的神經帶來的快感酥麻麻痹神經,星點的理智化為齏粉,一瞬間腦袋里全是空白,“我,我我高潮了……”
看到這一幕的雄蟲,忍不住說到,“好騷啊,你水好多……”
像是看到了新玩具一樣,貝爾德發現了這顆騷豆子,饒有興趣地用手去捏,這騷豆子滑滑的,雄蟲和他上演了一場你追我趕的游戲,雄蟲是玩爽啦,雌蟲卻要被折磨而死……
敏感的陰蒂被別的蟲一摸就爽的不行,更何況是,用力的揉捏呢?
就在雌蟲馬上要陰蒂高潮的時候,貝爾德卻收手不干了。
極度的落差感,讓雌蟲的信息素水平直線升高,散發到空氣里,引誘著雄蟲進行下一步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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