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丕與江陽兵諸將校還在預謀作亂之時,一軍士跑進了益州刺史府,那軍士口中慌張的喊道:“江陽兵反了!”
“何事竟如此慌張!慢慢道來。”郭裳對那士卒說道。
軍士將探子送來的情報通報給了郭裳:“啟稟大祭司,根據探子來報江陽兵各營在今夜戌時初刻便開始集結,此刻李丕與諸將已在密謀打開城渡江從沙頭津逃回江陽阻擊西府軍西進……”
“李丕果然坐不住了。”
聞言,任權嘆了口氣:“若非亞父早有安排我們也不可能在李丕動手之前得知詳情,看來我們與江陽兵這一戰不可避免了。”
任權口中的安排不是別的,自然是錦衣衛安排在江陽軍中的細作。
畢竟都曾同朝為官,任權想的是能一同歸附晉國同享富貴安享太平那是再好不過,現下李丕既然已經回不了頭那他便也就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斜陽西沉,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巴郡至成都的官道上,一支裝備精良軍隊正排列成一字長蛇隊急行軍。
荊州中兵參軍晏謙策馬來到中軍處荊州刺史桓石民的身邊,他步入賬中稟告道:“啟稟主公,我們已經進入了成都境內。”
桓石民抬頭看著逐漸陰暗的天空,又看看周圍茂密的叢林,看到前面有開闊地帶,便下令說道:“傳令讓各軍扎營休息。明日寅時造飯,卯時拔營行軍!”
“諾。”晏謙聽罷,騎馬去傳達桓石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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