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帳內室沒有燃燈,除了徐宗文案前一盞油燈,周遭一片昏暗。
徐宗文如此謹慎做法,都是為了防范敵軍細作,以免泄露軍情。
徐宗文緩緩起身,他墨色的高大身形佇立在那里,像一座山,讓人不由得感覺到威壓。
斥候跪倒在地,口中自責道:“屬下本該七日之內便到的,屬下硬是過了十二日才到大營,屬下延誤軍情,自知死罪,請主公賜死!”
“罷了,你起來。”
斥候如逢大赦,扣了一個頭,站起身來。
“你……再回去一趟,順便捎上一封信。”徐宗文似乎有什么話難以啟齒,牽頭只說了一個字,便頓住了,后面的話似乎還在組織語言。
“此行你務必主動尋找敵軍斥候,并伺機將此新遺落,一定要讓讓燕軍獲得才行……”
斥候還沒有領會徐宗文的用意,徐溫卻著急地想要知道徐宗文此舉究竟為何,忙不禁沖口而出:“主公,這……到底是因為什么?”
“誰說是將關中大捷的軍情泄露給燕軍?”徐宗文將扎子中的迷信拿到燭火下當眾燒毀,又準備重新寫一封密封好交給斥候。
“大將軍之意莫非是假傳我軍在關中大敗而歸,以此麻痹慕容鳳,詐燕軍出城主動攻我?”劉牢之陰冷的眸子一閃:“然后我軍于大營設伏,來一個一網打盡,趁勢奪取鄴城?”
眾將聞言,后背一冷,紛紛不一而足倒吸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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