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肉強食是人間永恒的法則,人們對戰勝者總是懷著敬畏之心,便也在道義上給予了更多的寬容。然則,人世間的事也總是有極限的,一旦你跨越了這道極限,即便強力不能將你立即摧毀,那驟然齊心的天道人道也會將你永遠埋葬!諸多的人間極限之中,戰場不殺降,便是最為醒目的一條。
自春秋以來,兵爭無計其數,殺降之事聲名最著者莫過于白起、項羽二人,所以史書野史對于此二人貶斥甚多,這二人的下場更是落寞。
儒、墨、道三家顯學對殺伐對征戰深惡痛絕。
“春秋無義戰”,“善戰者服上刑”便是孟子警世之論。
老子則說“兵者不祥之器。”“樂殺人者,不可得志于天下。”
更有墨家兼愛非攻之說風靡天下,大斥兵爭之不義,倡行以“義”為兵戰之本。
凡此等等,對征戰尚且洶洶咒罵,況乎殺降?
羊曇不知鄭略為何行險。
“嘭!”鄭略不知為何,不僅不為所動,反而聲如洪鐘,他一拳將幾案打穿,堅定不移的道:“就憑獨孤丘屠了新豐,罪不可饒,我便要這一萬鮮卑人替漢家兒女陪葬!新豐既然已經寸草不生,那就讓他成為新豐百姓的墳塋,我要讓將鮮卑人筑成京觀,用以震懾四方宵小,祭奠和告慰慘遭胡人屠戮的漢人在天之靈!”
在鄭略心中,徐宗文那一句驅除胡虜深得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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