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場之上局勢瞬息萬變,有些時候事急從權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謝玄語氣沉穩,他身子板直,但雙眼間的一股青黑之色已經難以遮掩。
“謝中書此言大謬矣!”王國寶也不知吃錯了什么藥,謝玄只是如實說了幾句公正話,他便當場反駁了起來:“無規矩不成方圓,何況是此等軍國大事?如若地方州郡督守皆仿效之,我大晉豈不是要亂了天?”
“朝廷自有體例在,即便是處高位如大司馬萬事亦應當遵循。”
“此次漢中大敗,損兵折將,雖是張軌之過,可今其人既已死,校尉呂昪、馮知遠二人亦應交付有司,論敘其罪,賞罰有度方能安撫軍心。”
王國寶停頓片刻終于提起了那個名字:“至于大司馬,雖有有識人不明之錯,但念其大任在肩,此番朝廷降旨斥責即可。”
“哼!”聽完王國寶一番言論,謝玄氣的胡子都亂了。
一旁的王珣卻早已有了準備,他眼觀鼻,鼻觀心,安靜的很,滿是枯紋的老臉古井不波,看不出一絲異樣,似乎王國寶的話并不出人意料。
“咳咳咳……”
“謝中書有話要說嗎?”陳氏見謝玄咳嗽不停滿面發紅,于是發問。
謝玄緩過勁來忙解釋道:“臣只是氣疾犯了,無礙,咳咳……無礙的。”
“謝中書還未至天命之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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