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徐宗文點了名沈玉只得首發,他不冷不淡地開了口:“南鄭已失,六弟已死,安秦軍已然只剩下個空架子,目下想要雪恥奪取漢中唯一之法便是重新派遣一支軍隊南下征伐。”
“此番我部天機營奉主公之令自南陽撤回,而招搖、天樞、朱雀三營皆駐扎長安、渭南附近,狼衛一支扈從主公,屬下的意思先領狼衛南下,自南陽向西南走西城、成固沿安秦軍舊路進軍……”
“此外,關中三營可選作一支南下漢中,取道秦嶺三道,突襲陽平關!”沈玉一字一句道。
沈玉不徐不疾,緩緩道:“如此,陽平關與南鄭互為犄角之勢將蕩然無存!而我軍攜關中大勝余威與哀兵之勇必能克敵制勝,攻陷漢中!”
“不錯!為今之計也只有再派人馬攻打漢中,六弟之仇不能不報,兵敗之恥不能不雪!”鄭略重重一拍木案,整個人都站了起來:“諸位!事到如今還在猶豫什么?此時不出兵更待何時?”
“四哥說的對,我田洛與毛興不共戴天!此次出征南鄭請主公允準天樞營隨行南下!”田洛出位,雙手一揖,朝著徐宗文拜了下去。
徐宗文望著眼前主動請纓的二人,語調遲緩清晰:“你二人之意我已盡知,但具體如何目下我還不能給你們一個確切的答復,今日議事結束后,再定出征人選。”
“諾。”二人雖心有不甘,但既然議事尚未結束,也只能聽命暫退。
“沈玉的建言深得我心,不知你們之中還有沒有其他計策?”
“主公,屬下以為關中新定,實不宜過多動用駐守關中的兵力,平陽距離晉陽五百里,亦不可輕動,至于鄴城可令朱諶的襄陽兵防守,此次出兵伐毛興我軍可出兵力最好控制在兩萬之內。”裴卿作為幕府第一重臣,大將軍府位居上首的幕僚,在沈玉之后他也發表了自己的見解。
徐宗文緩緩頷首,他略微思慮過后表示贊同:“兵貴精而不貴多,依我之見此次出兵一萬人足矣,輔機先生所言甚為合理。”
“謝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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