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拱手稟告道:“回將軍,南鄭城,南鄭城四門大開,秦軍豎了白旗……”
夜幕深沉,待到蒼茫大地上的濃霧漸漸散去,蒼穹上沉浮的游云變得愈發稀薄。
一彎新月探出頭來,猶如一盞閃耀的孤燈,灑落滿地的清輝,晉軍大營接連不斷的營帳如星點般圍著著南鄭城星羅密布著。
當晉軍人馬前鋒抵達南鄭城時,毛興率領眾將解甲卸劍早已迎候多時。
“罪將毛興不知天高地厚,觸怒上國天威,冒犯了王師,實在是罪該萬死!”
“如今毛興深感自身罪孽深重,所以將南鄭城獻給將軍,希望將軍接納,善待我城中軍民!若能如此,毛興此生于愿足矣!”毛興手捧印信,見到領先晉將先一步的張軌立即跪下乞降,并奉上降表。
張軌見毛興袒露上半身,態度極為誠懇,不似有陰謀詭計模樣,當下便對秦軍投誠之事信了一半,他下馬解下肩頭黑袍上前給毛興披上。
“老將軍何至于此?既然老將軍已經棄暗投明,那我們往后便在大將軍麾下共同效力,都是驍騎軍的一份子,是一家人了,從前那些不快希望老將軍能夠不要介懷!”
“多謝將軍!”
張軌的一番話說的毛興涕泗橫流,張軌并未多生疑心,只是覺得是毛興太過激動,反倒是一旁的右營校尉徐嵩心中不解。
這秦軍前一日還頑強抵抗,寧死不屈,一副要與南鄭城共存亡的樣子,怎么突然間這毛興就出城投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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