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徐宗文非但沒有想要拿出銀錢買路的意思,還硬挺著脖子上前,那叫二狗的軍士有些腿軟了。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眼前這人氣勢非常,說氣話來中氣十足,也沒有向守軍有過絲毫的阿諛奉承,好似有身后的底氣,給人一種深不可測之感!
“怎么了?”后面的黑光鎧大漢見二人不動,又與徐宗文等人對峙起來,獨自走來想要一探究竟。
二狗沒有言語,倒是他的那名同僚話語十分刺耳:“張隊主,這些人自稱酒匠,可是身上沒有過所,我懷疑他們是秦人假扮的細作,想要蒙騙入關!”
徐宗文沒有說什么,二狗在一旁插了一句:“張隊主,我看他們真的是酒匠,不像是細作,這位還會釀桑落酒呢!”
二狗指著徐宗文,從旁解釋,竟然想要幫徐宗文一把。
“誰說的?二狗子,是不是他們給你塞了銀錢,所以你才幫他們說話?”那二狗的同僚篇就是要為難徐宗文,怎么說就不讓徐宗文入關,還連帶著栽贓起了自己人。
二狗子大呼冤枉,平日里雖然也有些小商販往來南陽,守衛也會明里暗里的收受賄賂,美其名曰過路錢。
可是二狗卻從未如此,他出身貧寒,卻立志要當一個保家衛鄉的好兵,從不曾坑害過南陽的百姓!后來秦國敗亡,前不久南陽易主,他跟隨著隊主降了諸葛侃。
這絡腮胡子大漢明顯是找茬,見二狗沒讓開,當即胳膊掄圓了,一個大嘴巴子就朝著二狗的臉上招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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