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宏袒露胸背,口銜玉璧,雙手捧著秦國玉璽,直到徐宗文將他口中的玉璧拿下,他才誠惶誠恐道:“罪臣苻宏拜見上國大將軍!”
說著,苻宏又要彎下膝蓋去,但卻被徐宗文所阻:“你是一國儲君,能夠做到這個(gè)份上說明你是真的降晉,我雖不算不上什么血統(tǒng)高貴之人,更攀不上天家貴胄,可是在這前線我說的話還是有用的。”
苻宏兩耳豎起,仔細(xì)聽著徐宗文說的話。
“這樣,你先把衣裳都穿上,待我大軍接管上庸,我會(huì)派兵送你們?nèi)ソ担抡战▽幙すc安成郡公舊例,朝廷也會(huì)妥當(dāng)安置你們,不會(huì)虧待你們的。”
“多謝大將軍照拂!”
接著,徐宗文接受了苻宏的降表、玉璽,解下身上的大紅袍親自為苻宏披上,又耐心安撫秦國投降的宗室和百官,徐宗文的所作所為立時(shí)便收獲了大部分秦人之心。
苻宏站在徐宗文身后,伸出手請徐宗文入城:“請大將軍入城!”
“好!”徐宗文拍了拍苻宏的肩膀,大步邁入上庸城。
苻宏松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密汗,心道好險(xiǎn)!
向晉軍投降他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只是沒想到晉廷的大將軍居然親自來上庸受降,這讓他壓力倍增!
如今,徐宗文向他許諾優(yōu)待秦人,苻宏心中懸著的一塊石頭可算是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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