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統領來了。”
郗儉見張三進房,忙停下與郭裳的爭議。
張三小心翼翼將竹簡和文書碼放整齊,笑著給二人行了一禮:“主公剛回府,請二位稍等片刻,今日主公有要事與與二位先生商議。”
聞言,郭裳眸色一閃,但沒有出聲,因為郗儉已經忍不住好奇,替他問了:“張統領,不知今日主公要議何事?”
張三知道郗儉是追隨徐宗文算久的老人,也不藏著掖著:“回郗長史,主公的北伐之策已經得到了輔政大臣的同意,想必朝廷馬上就要出兵。至于主公找您二位什么緣由,要商議何事,憑你們的聰明才智想必張三不說你們也也已經猜個八九不離十了。”
北伐之策通過朝廷決議,徐宗文下一步想要做什么已經非常明顯了。
“守約,子衿,來的這么早。”張三正準備離開,徐宗文滿面紅光的從外面大步走了進來。
郗、郭二人忙彎腰下拜:“主公!”
“說說吧!我大老遠就聽到二位先生的爭吵聲,到底是何事竟能讓你們二位為難至此?”徐宗文落座,示意郗、郭二人也不要拘泥。
郭裳一言不發,屏氣凝神,一副老僧入定模樣,徐宗文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把視線投向了郗儉。
“主公!主公可還記得您親口說過讓太學擬定已故的大都督謝石的謚號,以慰人心?”郗儉直言不諱,太學祭酒范弘之給謝石擬定的謚號實在是讓他有些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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