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恢點了點頭,他望著兩條纏滿白絹的腿,那股隱痛愈發(fā)嚴(yán)重了,“這就好,只要奉物到了,我們的心意也就到了,天師此番能夠起死回生,是我們這些徒子徒孫的福氣。既然他老人家要支持徐驍,就支持好了……”
那是男子厚重的喘息聲,粗獷的喘息聲,斷斷續(xù)續(xù),卻不停歇,直到眼前的迷霧愈發(fā)的濃厚,一切像是一個斷不盡的夢!
漆黑的漏夜里,伸手不見五指的林木中,那粗重的喘息聲依舊不時響起,在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過后,一個高大的背影從樹木叢中飛快躥出。
一名身著明光鍛鎧,腳踏烏云靴,手持九尺長刀的男子急速奔走的殘月之下。
鎧甲上的甲片不停地碰撞,發(fā)出清脆刺耳的金屬色,在寂靜的深夜中是那樣的清晰,不絕于耳。
男子緊握的長刀之刃上是尚未曾老得及凝固的鮮血,在寒冷光滑的長刀上動心心魄,殷紅色的流淌著,滴落在林間翠綠的落葉縫隙里。
甲胄表面是早已經(jīng)干涸枯竭和淹沒浸透到甲片搭縫處所銜接串連的納布中,已經(jīng)搞不清楚是敵人還是自己的鮮血。
斑駁的月光自林間的細(xì)葉疏隙撒下,倏地照亮男子古銅色的半張臉,那雙冰冷如深冬之雪的雙眼古井不波,漆黑的眸子綻放著凜冽的寒意,那股子迫人的殺氣之盛,讓人不寒而栗!
男子身后,數(shù)不盡的黑衣人縱馬馳騁,手持弓弩,腰配刀劍,正對男子窮追不舍。
男子用盡氣力拼命奔跑,無奈,兩條腿怎么能抵得過馬兒的四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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