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儉稍稍回憶了答道:“如若在下沒有記錯,幾日前諸葛將軍寄來的戰報里有提到過此人,吳縣得而復失,失而復得,而今又被圍困就是出自這個徐道覆的手筆。”
“將軍看重此人沒有錯,可是此人眼下似乎并不在烏程。”郭裳記得更清楚,徐道覆是盧循的妹婿,眼下正在吳縣與諸葛侃對峙。
徐宗文抬起頭,望著郭裳:“錦衣衛最新密報,孫恩的糧草由盧循的手下范崇民負責押送,徐道覆想要耍什么花樣豈不是易如反掌,輕而易舉?”
一路上徐宗文既在趕路,同時又在思忖孫恩軍主力所有的行軍方向,以及判斷徐道覆此人能夠對反賊軍形成的影響力。
畢竟驍騎軍的戰力再如何驍勇,孫恩手里的十幾萬人那也不是土雞瓦狗,禁軍之敗,謝琰之死就給徐宗文敲響了警鐘!
郗儉剛坐下,聽到盧循負責糧草,立刻豎直了耳朵,他忙道:“主公多次言及徐道覆,想必此人必有過人之處,那么烏程的虛實如果不探聽清楚,我們確實不應該先發制人。”
“現在下結論為時尚早,還是等等龐白來了再決斷。”徐宗文眉頭微皺,似乎還在沉思,說著又讓張三去催促龐白過來議事,言語間竟然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不多時,正在勘測行軍圖的龐白回來了,似乎是知道了徐宗文急喚他來的緣由,龐白的手中緊握著一份密件。
“見過主公!”龐白微微一拱,將手中的密件遞上:“這是吳郡的錦衣衛密探冒死送來的軍情,屬下還沒有拆開,請主公先看一看。”
“嗯。”徐宗文眉頭稍緩,他接過密件,急不可耐的撕開,仔細起來。
錦衣衛密件上寫到反賊在烏程留下了三千人駐守,反而是錢唐有上萬重兵把守,孫恩的主力大軍前后共計八萬已經開拔,正在支援吳縣的盧循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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