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宗文用筆沾了沾濃墨,在向朝廷的表奏上寫上:吳郡太守袁公,才略奇偉,臨大事不懼,忠肝義膽,仗義死節,
授命不辱,奮戰死國,可稱國士!
該說的話徐宗文都說了,至于該追贈什么官職、謚號,那就是朝廷的事了,與己無關。
除了發布袁悅之的訃告外,接下來徐宗文還有幾大摞的軍中雜物要處理,沒法子,長史郗儉不在,只能讓他親自動手,郭裳奉命清點將士傷亡,武庫糧倉積蓄,根本顧不上!
“報!海西公司馬奕求見。”徐宗文將一封軍報處理完畢交給張三,正要發出,一名親衛入內稟告。
海西公,司馬奕?
“我記得諸葛二哥提過,這位先帝爺不是被劉寄奴送出城避禍去了嗎?”徐宗文斜依著腦袋問張三。
張三搖了搖頭,如實答道:“屬下亦不知,也許是劉司馬疏忽了吧!”
徐宗文嘆了口氣,他覺得此事并不簡單,他命人將司馬奕領進門來,又讓正要出門的張三去把劉裕找來問話。
“把人帶到后堂,別讓人撞見了。”徐宗文在張三臨門一腳就要踏出那一刻叫住了他。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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