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陳氏越過三省直接下達了詔書給徐宗文、車胤,正式晉升徐宗文為少傅,車胤為太傅,二人一同輔佐教導幼帝司馬德宗。
尚書令王珣、中書監王恭二人不敢明著反對,但是對太后違背孝威帝遺詔,隨意干政,封賞官員的行為已經非常不滿,只是不敢明面上仍不動聲色。
徐宗文身為輔政大臣,任征北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手中掌握五萬驍騎軍,全權負責平定孫恩之亂,正可謂是大權在握,實際上在四大輔政大臣中僅次于尚書令王珣,建康朝廷的百官之中更是沒有人的權勢能夠與他一較高下。
當然了,至于各州郡的州牧會不會把徐宗文放在眼里就不知道了。
別的不說豫州刺史桓石虔一向以自己出身龍亢桓氏為榮,除了伯父大司馬桓溫之外,一向軍功頗盛,海內贊譽的三弟荊州刺史桓石民也不被他放在眼里,如此看來徐宗文又算得了什么呢?
正是因為看到自己已經站到了晉朝政治舞臺的最前方,徐宗文才開始步步謹慎,查漏補缺,生怕一個不甚便遭人詬病,授人以柄。
那日,朝堂議事時,徐宗文為了貶黜殷仲堪,已經太過出頭,那樣的強勢想必已經讓許多朝臣開始擔憂。
向來一潭死水似的,平靜無波的晉廷朝堂,沒有人愿意看到徐宗文這樣一個血氣方剛,年輕氣盛且又手握兵權的年輕宰執崛起!
太元十年六月,距離徐宗文送走諸葛侃、鄭略、劉牢之等人南下征討孫恩已經過去了十日,徐宗文一邊在建康與其余三位輔政大臣一同決策晉廷國政,處理朝務軍機,一邊命龐白多派遣錦衣衛探子南下打聽戰況。
這一日,徐宗文正拿著一疊的各州郡軍情奏疏回府與郭裳、郗儉商議,半路上卻遇到了一個信使。
張三持劍擋住那人:“站住!何人膽敢冒犯我家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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