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宗文堅持主見:“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何況是徐某的軍令?我等皆在建康,對會稽、錢唐局勢并不清楚,如何決斷,如何進軍應(yīng)當由謝瑗度自己。”
王獻之仍不依不饒:“乘勝追擊有什么不好?”
聞言,徐宗文立刻騰起身子,提高身量怒斥王獻之道:“萬一徐某擅自干涉,一至于兵敗,此罪是你王子敬擔還是徐某自己擔?上萬禁軍士卒的性命與你嫂嫂,你讓徐某如何取舍?當真是鼠目寸光,有謝瑗度大軍在錢唐,最起碼能夠震懾孫賊,讓其有所忌憚不敢枉自行動,如此也算是保你嫂嫂一條性命。”
早聽說這王獻之與自己的嫂子謝道韞之間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此中曖昧徐宗文本也不想輕易置喙。可是王獻之實在是有些感情用事,絲毫沒有審時度勢,有什么就說什么,讓徐宗文大為惱火!
王獻之愣在原地,他從未見過徐宗文發(fā)這么大的火,徐宗文在人前人后一向是溫文儒雅,進退有據(jù),他沒想到自己因為催促出兵一事竟然激怒了徐宗文。
“將軍,此事是在下唐突了!”王獻之后知后覺,自己的言語確實有些激進,為了營救嫂嫂,他口無遮攔,說了太多不應(yīng)該說的。
王獻之對徐宗文深深一揖,又道了個歉,徐宗文深吸了一口氣,他擺了擺手:“無礙,軍國大事切不可與私情混淆,望子敬能夠謹記于心。”
“在下銘記于心!”
王獻之離開了,同時王凝之因為篤信巫祝加入天師道致使會稽失守被御史彈劾一事迅速傳開,晉廷罷黜王凝之所有職務(wù),罰沒王凝之家產(chǎn),連王氏子弟都有不少牽連獲罪!
王凝之一案,在京各大僑姓士族聞訊都開始把宗族內(nèi)以之字冠之的男子改名,紛紛與天師道撇清關(guān)系,由此在江東各地掀起了一股改名之風……
建康城外,長江渡口,楊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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