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府,徐宗文寢房。
“徐將軍好生清閑,其余三位輔政大臣忙的焦頭爛額,您卻在府里睡大覺。”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徐宗文從榻上起身,忙遮住案上的地圖。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了,走進來的不是別人,而是門下侍中殷仲堪。
會稽王一死,他的政令全部被廢黜,經他提拔之人被接連貶黜,而為他所貶謫之人也在尚書令王珣的示意下逐漸官復原職,殷仲堪便在此列。
“原來是殷侍中,徐某不知殷侍中突然造訪,有失遠迎,失禮之處還望海涵了!”徐宗文起身相迎這位老上司。
殷仲堪黑炭般的臉上看不見一絲笑容,他隨意落座,追問徐宗文:“先帝駕崩突然,所立四大輔政大臣也有失妥當,在下懷疑定有人從中做了手腳,這不是陛下的遺詔!將軍若是知悉內情,還請告知,在下感激不盡!”
話音方落,殷仲堪直起腰身,朝徐宗文拱了拱。
四位輔政大臣中,王珣是瑯琊王氏家主,位居第一,其次是國舅王恭,這位出身太原王氏,第三便是徐宗文,最后一個王國寶因為突然倒戈,加上他太原王氏家主的身份在,被意外列入輔政大臣名單。
殷仲堪心有塊壘,他是先帝的心腹之臣,先帝駕崩居然沒有把他列入輔政大臣,這是在太憋屈了!
徐宗文心中冷笑,這個殷仲堪,原本還以為他多少有些智謀,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個披著士族皮毛,實際上比武夫還粗魯莽撞。
遺詔這樣的大事就算是被人動了手腳,可如今都已經頒布天下了,誰還會去追究真偽?
直接趕來徐府追問實情,實在不是理智之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