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宗文這么坦誠,桓獻容終于明白了一切。
顧盼之間,徐宗文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廊下曲折之處……
“慕容垂攻下鄴城以來,已經穩固了冀州各地,現在正在覬覦并州。”
“鮮卑人這大半年也沒有空下,整個冀州加上一個魏郡,燕國如今勢力增添了不少,慕容垂野心勃勃,輔機兄與沈玉將軍肩上的擔子輕不了!”
“輔機兄腹有良謀,沈玉將軍機智如狐,還有驍騎軍一眾兄弟和三萬大軍,加上將軍去年在白狼渡擊敗了不可一世的燕軍主力,燕軍在沒有拿下幽燕之地與并州前,應當不會南下犯境。”
“眼下京中士族暗中交鋒,都在忙著蠅營狗茍,旁人都在如履薄冰,戰戰兢兢,只有將軍奇計迭發,出其不意!”
“荀充下了都官曹,士族又忙著爭權奪利,等這件案子的風頭一過,誰也不會去在意。我擔憂的是將軍原來的謀劃改變了,陛下會不會放將軍離開?”
書房外,徐宗文聽見細微的議論聲,是從書房里面傳出來的。
“徐宗文大步跨入門檻,他舉目望去,確實是郗儉和郭裳二人在議論形勢。
“將軍!”
“二位先生,久等了!”
三個人相互作揖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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