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羨之,你要徐氏北遷原籍郯城?”二叔徐延之目瞪口呆,徐宗文一結束冠禮沒兩天就召集宗族議事他以為是建康出了什么事,結果這個大侄子一來就提出要讓全族遷回原籍!
四叔徐益之沉默不言,全族北遷是大事不假,可是徐宗文向吏部尚書張玄之舉薦他為郡功曹,這也是情分吶!
徐益之不表態,徐氏其余旁支可沒有這么容易答應。
旁支仲父房的話事人徐殷站出來反駁徐宗文:“家主,自從南渡以來已經數十年光景,這些年士族們在江南扎下根基,徐氏在京口廣置田產,積蓄財力,這說走就走,拋棄祖業,豈不是太過荒唐了?”
旁枝叔父房的徐熙也附和道:“殷公所言也正是老朽想要說的,貿然北遷,引起士族動蕩暫且不說,萬一胡人南下,我們豈不是又要回到京口?”
另一支季父房的徐玄也不愿意北遷,表示要留守京口,抵制徐宗文的提議。
徐宗文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沒想到就算是當了徐氏家主,想要完全掌控整個徐氏也并非易事!
看到徐宗文作難,郭裳站出來解釋:“諸位,諸位!還請靜聽在下一言。將軍之意其實都是為了你們著想,是為了東海徐氏滿門著想!”
“你又是何人?宗族議事輪得到你說話嗎?”那日徐氏家宴,旁支沒有資格參與,所以季父房的徐玄并不明了郭裳和郗儉的身份。
徐宗文這次沒有耐心的聽下去,他用力的拍了拍主案:“嚷什么,嚷什么?既然是議事難道不讓人說話嗎?”
“郭裳,曾任御史臺侍御史,比四叔的品階高一品,現在屈尊來到我的身邊擔任征北將軍府幕僚,就是這么讓你們侮辱的嗎?”徐宗文言辭質問,語氣中滿是不快,嚇得滿座的徐氏族人大氣都不敢出!
“具體事由我就交給守約先生處理,徐氏北遷之事皆又守約先生負責,東海徐氏嫡脈四房支系在今年歲末必須全部遷回東海!嫡脈遷回郡治郯城,仲父房一支遷厚丘,叔父房一支遷襄賁,季父房一支遷蘭陵,我會上奏陛下,一旦士族北遷開始,你們在京口有多少土地回到原籍加倍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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