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個人已經死在戰陣中,或許餓死荒野,被山賊擄走,被胡人抓了壯丁。
此外,徐宗文實在想不到還有別的可能性了。
“尋找舍弟一事將軍已經盡力了,蓁兒眼下沒有別的妄想,只希望能夠留在將軍身邊,侍奉左右,便足矣!”聶蓁兒忽然跪了下來,倒讓徐宗文一時舉止失措,不知該當如何了?
“你可知侍奉將軍意味著什么?”郭裳擱下一塊甑糕,用備好的手帕搓了搓手。
聶蓁兒的耳后根突然發燙起來,她輕聲細語道:“蓁兒知道,意味著蓁兒日后就是將軍的人。”
徐宗文手上的五味脯突然從手中掉落,他的左手摩挲著茶案的方角,有些糾結起來。
郗儉似乎是看透了徐宗文的憂慮,他直言道:“將軍可是擔心桓娘子那邊?”
徐宗文并不了解婚儀,更不清楚就算他不打算納妾,按照古禮,跟隨桓獻容陪嫁過來的婢女名義上都是他的女人,甚至可以成為妾侍!
“怎么可能?”徐宗文死鴨子嘴硬,不敢承認。
“呵呵——”郭裳絲毫不顧及場面,他率先笑出聲來……
三日后,徐宅廳堂。
贊者:“吉月令辰,始加元服,棄爾幼指,順爾成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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