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徐宗文的一句話并不是虛言,他既然能提出讓徐益之升職那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了!
“宗文吶!你二叔我沒有能耐,不像你四叔,馬上還攤上差役,只怕到時候連你的大婚都參加不了了!”二叔徐延之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
士族與寒門的界限是,前者為上品,清官,后者為下品,濁官;前者有蔭客蔭族以及免除稅賦的特權,后者極少數能享受封建特權,對于免役幾乎沒有,縣一級的官員最多只能免役五名名下的佃戶,不當官則完全沒有權利免役。
徐延之說的差役,其實也只是按照朝廷政令和地方法令按時出幾個佃戶出去服役,徐延之說他自己要去服役其實是夸大其詞。
“讓有司把免役人數記在我的頭上便是!”徐宗文一句話立刻打消了徐延之的所有疑慮,說到底關起門來還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徐宗文現在是重號將軍,封侯,有免役的特權,別說是隱藏五名佃戶,就是五名、五十名甚至是五百名又能如何?
郭裳暗中觀察著徐宗文臉上的微妙變化,他的一動一靜郭裳也絲毫不放過!
“將軍,這恐怕不好。”出聲的居然是郭裳上首的郗儉。
徐宗文沒有來得及問緣由,二叔徐延之的次子徐建之指著郗儉當場就嚷了起來:“不是!你算什么東西?我徐氏的家事用得著你饒舌嗎?”
郗儉似乎早已將準備好了說辭:“三公子,將軍現在還沒有開府之權,所封的食邑具體戶數也沒有核實,如此貿然庇護差役,豈不是授人以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