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問題逐一向徐宗文襲來,讓他陷入了更深的政治漩渦中……
“宗文來了!”門下侍中殷仲堪第一個朝著還沒跨入西堂禁門的徐宗文喊了起來。
徐宗文聽到聲,忙招手回應道:“殷侍中!屬下來遲了!”
尚書左仆射王珣與臺省高官們紛紛起身與徐宗文問候,只有錄尚書事會稽王司馬道子和秘書丞王國寶二人一個穩坐泰山,一個站立如松,絲毫不理會徐宗文。
左仆射王珣老態龍鐘,眉鬢斑白,散騎常侍王雅也年過五旬,倒是中書侍郎王恭和門下侍中殷仲堪幾人三十歲不到,本是清風霽月,大好年華,眉宇間卻藏不住一股子的憂愁,像是滿懷幽怨的深閨婦人,大老遠就讓人明眼瞧了出來。
“屬下徐驍,見過諸公,姍姍來遲,還望諸公見諒!”徐宗文在這幫朝廷大佬的面前謙卑有禮,把官場新丁,后學晚輩的身份拿捏得恰到好處!
殷仲堪引著徐宗文落座末席,在散騎常侍郗恢的解釋下,徐宗文詳細的了解到了此次天師道在吳郡反叛的細枝末節。
原來會稽王司馬道子因為私下與國師敬遠真人結怨,派人刺殺未遂,敬遠真人跑到晉帝那里陳情,晉帝見敬遠被刺殺還在擔心刺客的安危,著實被敬遠的仁義所打動,立刻讓內侍監王貞查辦此案,結果司馬道子這個背后主謀立刻浮現出現!
案情已然大白,但是晉帝并沒有因處罰司馬道子,司馬道子雖然被晉帝罵的狗血淋頭,顏面掃地,也只是罰俸一年敷衍了事。
司馬道子行刺敬遠不成,一計不成再生一計,他讓王國寶唆使王氏仆役鄭恩在敬遠離開臺城的途中暗中埋伏,在夜色的掩護下趁其不備一舉將其擊殺在臺城外的小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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