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公子你稍等一下,我先去向使君請示一下,您看這樣行不行?”張三只能把這里的實情告訴徐宗文,然后等待命令。
顧愷之一聽有機會見到徐宗文,立刻讓張三去請示。
很快,徐宗文就親自出來了。
“你就是畫圣顧愷之?”徐宗文嘴角帶著微笑,一步步走到顧愷之身前。
顧愷之精通丹青,其人的書畫在江左也頗有盛名,聽到徐宗文嘴里提起自己的名字,他心里倒是有了些底!
顧愷之連連行禮:“顧愷之見過使君!”
徐宗文一面打量彬彬有禮的顧愷之,一面問道:“聽說你要為令尊陳情訴冤,有什么冤情就請在這里直接跟本刺史說吧!”
“使君,家父任職吳郡太守,雖說這錢唐縣隸屬于吳郡,名義上是家父的轄區(qū),可是這并不能證明錢唐令丁泰和縣尉朱楨二人毀堤淹田的罪行就是受家父指示。這其中一定有背后之人主使,請使君明察秋毫,還家父一個清白!”說這,顧愷之的腰身已經(jīng)深深的彎了下去。
徐宗文遠(yuǎn)遠(yuǎn)的望了一眼正遠(yuǎn)眺的顧悅之,顧悅之與他剛一對視立刻就默默低下了頭,徐宗文扭過頭對顧悅之回復(fù)道:“顧公子有所不知,此案的案卷本刺史早已經(jīng)呈報了建康,陛下詔令此案交付御史臺、廷尉與謁者臺三法司共同審理,與此案相關(guān)的一干人犯都必須押解入京,現(xiàn)在連本刺史都沒有權(quán)利過問。”
“什么?此案交由三法司審理了!”顧愷之如同五雷轟頂,一下子懵了:“這么說家父的去留連使君也做不了主了?”
徐宗文無奈的點了點頭:“是這么個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