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家士族的家主們一個個開始抱怨丁泰為了保命將他們給賣了,到最后集中成了家主們異口同聲對丁泰的討伐!
沈續急了,他拱著手跪了下去,“使君,定是那丁泰畏罪,所以胡亂攀扯,毀堤淹田一案與我們可是毫無干系啊!請使君明查!”
“是不是丁泰胡亂攀扯還是你們真的從中動了手腳,光你們紅口白牙口說無憑,一查便知。”徐宗文視若無睹,依舊緊緊攥著茶杯,一副風輕云淡,智珠在握模樣。
“有了一個朱氏倒下我相信接下來倒下也不會少,也許今日是李氏、陳氏,明日是郭氏、錢氏,后日就輪到沈氏、全氏、顧氏也說不定,你們說是也不是?”徐宗文的眼神毫無遮掩的打量著二十四位士族家主,正大光明的威脅著。
廳堂內針落可聞,所有人都只是面面相覷而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正當鴉雀無聲時,張三大步邁進,朗聲稟告道:“回將軍,丁泰被將軍賞賜凌遲一千刀,此刻他已經受刑不住,昏了三次了!”
“無礙的,用水潑醒,再繼續,實在不行剩下的刀子就均勻一些給他的家人,什么妻妾啊,兒女啊都行,總而言之一千刀必須給我割完了。”徐宗文用手指比劃著,吩咐道。
張三心中發笑,臉上卻仍硬憋著,他諾了一聲退了下去。
沈續見張三走了,忙問道:“敢問使君,何為凌遲?”
徐宗文擺著頭想了想,隨口說道:“也沒什么,就是本刺史最近閑來無事新創的一種刑法,專用于懲治那些偷奸耍滑,貪污受賄的贓官。”
“請使君不吝賜教!”
“所謂凌遲就是用刀子剜人的肉,是那種比尋常匕首還要小的刀子,一定要鋒利的才行!鈍刀子割肉,越割越疼,快刀子割肉,還沒等疼,肉就割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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