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宗文點了點頭,沒錯,這一條是他規定的。軍隊里禁賭對于維持軍紀有非常好的效果,如果軍士只知道賭博而將操練,提升實力拋之腦后,一旦遇到戰事根本就行不成戰斗力!
“你們既然能來錢唐整修堤壩,那說明還是有一些良知的,等此事結束以后你們找郗府君,就說是我說的留在錢唐當個差役,也算是個公職,一個月也有百斤糧食幾十月錢可以糊口。”
“多謝使君!都是使君給了我們新的活路啊!”二人感激涕零,正要下跪被徐宗文雙雙扶起。
“說吧劉縣尉差你們過來尋我,到底有什么要事?”徐宗文進了房門,還沒有坐下,扶著案角提問道。
二人這才緩緩道出來由,原來是徐宗文命劉裕替錢唐大堤南岸百姓搭建房屋,但是木材奇缺,可以供建房的位置都在高處,有點難度,希望徐宗文能籌措一點木材,另外裁軍的糧食也不多了,只剩下五日之用……
糧食的事徐宗文已經讓郭裳拿郗儉的文書去糧倉提調了,只是這剩下的木材有點難辦!
錢唐大牢,關押錢唐令丁泰的囚室中,徐宗文正在進行審訊。
“丁泰,你先前已然招認了朱禎毀堤淹田,看來你也算是良心未泯,不如把你肚子的秘密都說出來,等此案結了,咱們都好過,你的官職肯定是保不住了,你的性命我會盡自己的努力在陛下那些替你陳情。”
“你好好想想,已經邁出了一步就再往前走兩步,不就是康莊大道了嘛?你就算不為你自己著想,難道不想為了你的妻兒老小和你丁氏全族想一想嗎?”
徐宗文帶著一壺酒,在丁泰對面擺了一張梨花案,弄了幾碟小菜,也不顧丁泰,自顧自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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