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宗文嘴里喝著米粥,嚼著饅頭,不清不楚的說道:“子衿你不用急,先把縣衙糧倉剩下的糧食都用了,再不濟抄了朱府我就不信沒糧食!丁泰交出來的賬簿你都看了吧?整個錢唐縣十幾萬石糧食用了大半,可實際上到了災民的手里根本就沒有多少!算起來朱氏貪墨的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說著,徐宗文還伸出手指比劃,根據他的預測,朱楨貪墨最起碼有三萬石糧食。
“加上朱氏本就是錢唐大族,存量幾十萬不敢說,十幾萬總有吧?”
郭裳連連點頭,“將軍所言極是!這些地方上的士族一向是肆無忌憚,斂財的本事非常有一套。就比如賑災這樣的大事就是他們發財的機會,還有修橋、修堤壩、旱災、水患,只要是朝廷撥糧撥款,大部分都進了他們的口袋。”
“碩鼠碩鼠,無食我黍。”徐宗文借用詩經中的一句話,忽然感慨了起來。
這些士族有幾個是屁股干凈的?
國之蠹蟲,國之蠹蟲啊!
“待會兒你拿著我的手書,先派人去糧倉提調糧食,這里的士族豪紳我一人應對足矣!”
徐宗文吃完了,將竹筷子一擱,起身就要走,忽然又止步,叫住了正往外走的郭裳:“子衿你還是找守約去要手書吧!我手臟的很,有所不便。”
郭裳偷著笑,回應道:“諾!我這就去找守約兄。”
半個時辰后,徐宗文收拾停當,下令打開錢唐官署大門,把各家士族家主都請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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