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說我兒死了?”
“你們都愣著作甚?給我拿下這個狂妄的小子,我要割了他的舌頭,讓他瞎咧咧!”
“來人!”徐宗文擺了擺頭,抬起手招了招,徐宗文身后的狼衛會意,即刻后退。
與此同時,剛趕到的百十號頭頂紅纓盔,身著禁軍甲胄的左羽林衛從朱府大門前兩個方向忽然涌入朱府,一盞茶的功夫就把整個朱府人員給圍了起來!
“家主,是官軍!”
“完了,這會兒是風大閃了舌頭了!”朱守之兩眼一黑,倒下了一群女眷懷中……
錢唐縣衙,一間公房內,郗儉坐下案前,頭也不抬,手不停書,直到寫完,方吁了一口氣,把竹簡遞給郭裳。
“念吧!”徐宗文在一旁自踱著方步,沉吟不語了。
“臣徐驍,奉陛下詔令,假揚州刺史一職,專責錢唐賑災事,并暗中徹查河堤決口,賜臨機專斷之權。自受命以來,夙夜憂嘆,不敢忘懷,以免有傷陛下識人之明,朝野質疑……今查獲錢唐縣尉朱禎行為不端,貪贓枉法,品性惡劣,為禍鄉里,多有貪占違法事,且當眾與臣作對,質疑圣憲,臣不得已持節將其斬殺!特此向陛下復命,若有……”
郭裳:“朱守之、朱禎父子貪污府庫,坐視百姓遭殃,罪在不赦理應處死,如今朱楨已被斬首示眾,錢唐朱氏滿門按律也應當流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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