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徐宗文絲毫不覺得為難,不就是會稽王么?皇帝為了從士族手中奪回皇權(quán)什么都能舍棄,更別說區(qū)區(qū)兩千頃,二十萬的畝地了。
“還知道什么都一并吐出來吧!”徐宗文上馬,準(zhǔn)備離開,臨行前又催丁泰交代。
丁泰自知已經(jīng)不能脫身了,既然已經(jīng)開了口,事已至此,也只能“行差踏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其實,這堤壩就是朱禎帶人掘開的,但此事牽連重大,遠不是錢唐大族可以私自做主的!”
徐宗文坐在馬上,震怒之下又忍不住擊節(jié)贊賞:“好,都是要錢不要命的主!”
徐宗文望向張三張四兄弟,抽搐著嘴角:“去,到華公公那里把一百羽林左衛(wèi)調(diào)過來,本刺史這就去會一會朱氏!”
張三張四得令,“諾!”
錢唐城內(nèi),朱府。
徐宗文一路思索,朱禎敢掘開大壩淹了南岸,這背后肯定和建康有關(guān)系,但是這背后指示之人究竟是不是會稽王司馬道子還兩說。
那可是堤壩,是人命吶!
誰做就做了,說淹就淹了,徐宗文實在是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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