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泰稽首拜道:“使君,朱禎他狗眼看人低,得罪了使君,請使君看在他是朱氏之人的薄面上,饒他一命!”
“什么時候錢唐丁氏也為朱氏馬首是瞻了?”
“朱禎枉為錢唐縣尉,坐視百姓受災而不派遣人馬修筑堰口決口,嚴重瀆職,且頂撞上差,平日里仗著縣尉一職犯下敲詐勒索,欺男霸女,侵占民宅等各種不赦之罪,本應檻送京城,由御史臺、謁者臺、廷尉共同審理定罪。”
只是押送建康,而不是就地處置那就說明還有機會!
圍觀的百姓都認得朱禎,畢竟朱禎惡名在外,錢塘境內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聽說徐宗文要把人檻送京城建康,百姓們心里老大不樂意,這種人渣死不足惜啊!
憑什么要費這么大氣力送去建康受審?
朱諶倒是心里樂開了花,只要不是當場伏法,離開了錢唐地界離開了徐宗文的視線,再讓朱氏的人上下打點一番,很快就會被無罪釋放,歸還錢唐,然后重新操持一個新的營生,繼續為非作歹,繼續逍遙法外!
人人心中都是不同的想法,可是他們都忘了,徐宗文的話還沒有說完,這事還沒有定論!
徐宗文咳嗽一聲,“本刺史什么時候說就讓朱禎檻送京城受審了呢?那只不過是依據舊例,鑒于朱禎之罪影響惡劣,禍害了錢唐一方百姓,本刺史要以使持節之勸將其即刻斬殺,以此謝罪深受其害的錢唐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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