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衣巷,謝府。
入冬以來,謝安的身子越發的沉重了,初見徐宗文時還能獨自行走,到了歲末大朝結束當日就得靠五弟謝石攙扶,夜里用了宵夜后更是動彈不得,只能躺在榻上,還能說會話,但是病勢嚴重已經是顯而易見的了。
太傅謝安染病臥榻的消息在建康城不脛而走,再經過有心之人從早渲染,搞得謝安馬上就要一命嗚呼似的!
“一定是有心之人捕風捉影,盼不得兄長安好!要是讓老夫知道了非得重重嚴懲!”謝石聽到傳言,氣的大發雷霆,倒是謝玄云淡風輕。
根據太醫令所說太傅謝安只是偶感風寒,加上肺疾復發,這引發了一場大病,只要春季好生調養,到了夏季便會行走如風,與常人無異。
謝石自從淝水之戰之后,自覺有功于朝廷,加上上下賄賂成風,他在朝中的影響力一下子上升了一大截,性情大變。
從前那個守禮謙虛的大都督謝石全都消失不見,轉變成了一個以私利為重,貪婪成性之人!
當兄長謝安病倒時,他擔心著那些墻頭草的士族會轉投他人,他不停計較著得失,生怕因此而損失了什么。
“郎君,征北將軍前來辭別。”管家謝安的腳步輕到讓人聽不見,倏地出現在謝玄身后。
謝玄雙手揉搓著哈著氣取暖,怔了怔嗯了一聲:“讓他稍后,我即刻就去。”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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