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宗文側躺在地上,雙腳在地上磨蹭著靠近徐道那邊:“老頭,你被關多久了?”
老道抬起了頭,連目光慢慢的順了過來,臉色沉了下去,略微思索道:“也就十年?二十年?”
“這么久?”徐宗文睜大眼睛,倒吸了一口冷氣!
徐宗文問:“老頭,你犯了什么事兒啊?怎么會關這么久?”
老道輕嗯一聲,不知為何突然發笑了起來:“小子,知道的太多對你可沒什么好處。”
對著這老道,徐宗文這兩日也觀察了不少時間,邋遢得很,有什么都吃,獄卒的餿水剩飯,平日的摻了沙石的霉米粥,牢房里的老鼠、蟑螂、蜘蛛……
雖然很惡心,但是可以理解,畢竟誰都不想死,都想活下去。
而且這老頭吃過的,徐宗文在軍隊里參加野外生存訓練時也都吃過,只是時隔數年,他早已經忘記了當時的情狀。
如今看到眼前的老道在將老鼠剝去皮毛后,深挖內臟,去掉頭顱和尾巴,然后就那樣生咬慢咽,徐宗文一下子就回想了起來!
生存乃人之本能啊!
老道表面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實際上卻比誰都關心時事,徐宗文注意到他多次與交好的獄卒打聽五斗米道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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