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裳從后面趕來,跑的氣喘吁吁,見了徐宗文指著糧船方向解釋道:“守約兄受不了舟船顛簸,已經吐了!”
“將軍,不如我們先走一步,讓守約兄緩一緩?”
“行,上馬吧!”
徐宗文和郭裳繞開錢唐縣衙,直奔錢唐毀堤,調查民情,讓小黃門華福子看著航道上的五十船賑災糧。
錢唐北城城門外,錢唐令丁泰一大早就率領縣內大小屬吏幾十人正在城下迎候徐宗文,可是兩三個時辰過去了連徐宗文的一根毛都沒有看到。
“府君,徐使君這么久都沒來,是不是改了期換了航道?”縣丞范殷望著官道和航道都沒有動靜,有些懷疑驛站的消息有誤。
縣尉朱禎也從旁附和道:“是啊!府君。屬下也以為徐使君說不定明日來呢?要不,我等先回衙署辦理急務?”
“南岸的百姓衣不蔽體,縣衙糧倉的糧食已經發了一半,在這樣下去朝廷的賑災糧沒有運到,我們支撐不了幾日就都得去喝西北風……”縣丞范殷凄慘的訴說著錢唐縣的實情,頗有些賣慘的意思。
縣尉朱禎:“決堤的堰口堵不上,死了好多衙役,郡里趕來的兵丁太少,根本控制不住水勢,再這樣下去錢唐就只剩下半個縣了!”
“你們說的這些問題,本官也知曉,錢唐決堤淹田死了上千人,我等都罪責難逃,本也沒想活下去了!”錢唐令丁泰這幾日思慮過深,頭發落了不少,本就稀疏的長發眼看著發際線就不保了!
縣丞沈殷撇著嘴:“堰口坍塌,堤壩被毀,此乃天意,何必要讓人的性命陪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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