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統領,您這傷勢怕是?”太醫令微閉著眼把脈大半天,忽然睜開眼望了一眼徐宗文,抬手又去翻徐宗文的眼皮。
徐宗文暗中拼命給一旁的中黃門華齊使眼色,華齊與太醫令趙吉私交不錯,王貞離開后,華齊上前扶著徐宗文,聞著一股子豬血華齊哪里還看不出來徐宗文這是在賣慘相?
“趙太醫,大統領怎么樣了?”華齊見徐宗文閉目養神,晉帝又站在不遠處心中頗為急切忙問道。
太醫令趙吉把完脈之后,見華齊遞上來一個眼色,忙回道:“大統領久跪不起,導致血脈不通,上下氣滯,加上積思成疾,肝火旺盛,情緒激動,導致血氣上涌,這才傷了心脈……只要多多將養十天半個月,以大統領的虎軀,定能康復如初!”
晉帝吐出一口濁氣,笑道:“既然沒有大礙,那便好!”
晉帝望著靠在華齊身上,滿臉是血,極為虛弱的樣子,滿是關切之意,他露出莞爾之色:“將軍忠心為國,勤于王事,朕歡喜還來不及!又怎么會因為將軍誅殺了叛逆而怪罪呢?何必要詣闕請罪,把自己的身子糟踐成這幅樣子?若是叫人知道了,豈不是說朕苛待了將軍?”
“臣何德何能,能得陛下如此垂青?實在是領軍營謀逆一事太過重大,臣擅自做主已是越權,怎么能不稟告陛下知曉?今日請罪,正是為了那隨叛軍枉死的諸多將士的性命……”徐宗文長著發白的嘴唇,斷斷續續解釋道。
“好了好了,將軍快回去養傷要緊,謀逆之人都已經伏誅了,此事已經結束了,將軍請安心養傷!”
領軍營的人既然能嘩變,那就是個隱患,再說了關于軍餉,他早就請了旨意雙倍發放,為的就是讓禁軍十八營不要心生怨氣,裁撤的時候也好少費一些力氣。
誰知道偏偏領軍營出了亂子?
鬧餉就算了,還騎兵殺人,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領軍營嘩變這件事肯定沒有表面那么簡單,憑什么一個小小的校尉陳林就可以掀起這么大的風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