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尷尬的氣氛得到稀釋,在梅花香味的散發(fā)下很快消失了。
桓獻容起身,直起腰來:“徐郎的那句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是真心的嗎?”
“驍經(jīng)歷沙場,不知男女之情為何物,詩中所言雖然有不實之處,但卻是在下的真人一片,絕非虛言妄語!”徐宗文語氣真摯,言辭頗為懇切,讓桓獻容微微動容了。
“其實今日驍與娘子并非初見。”徐宗文想起那一日光景,仿佛昨日。
桓獻容立刻被徐宗文的這句話提起了興致,她忙追問:“徐郎的意思是我們之前曾見過?”
徐宗文點頭答道:“不錯,不過娘子貴人多忘事,不一定記得。”
“徐郎身肩軍國大事尚且記得,看來是小女子看走了眼,一時疏忽了。”桓獻容戰(zhàn)術(shù)性撩了撩長發(fā),以此來掩飾自己的不安。
徐宗文也不再繼續(xù)賣關(guān)子了,他直接了當?shù)膯柣斧I容:“娘子進京的那一日可是十二月十三日?”
桓獻容大大的眼睛愣在當場,徐宗文邊踱步邊解說,那一日他奉召入朝,來到建康時,因為郗儉的馬車避道,他縱馬立于在朱雀桁的朱雀橋邊,偶然遇到掀開車窗打量建康城的婢女霜月,還有露出半張臉的桓獻容。
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那張孑然獨立的臉,那張難以忘卻的臉,徐宗文至今記憶猶新,腦海里一幕又一幕的重復……
“原來如此,沒想到我們曾有過一面之緣。”桓獻容眸子深處泛起一絲波瀾,原本冷淡的眼神突然變得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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